上海大学电子版 - 第919期(2018年4月23日) - 第04版:第四版      语音播报
 

上大·四月印象

佘 飞



  坐在自习教室里,灯火明亮。清风掀动窗帘,单薄的衣衫感到一丝清凉,回忆的思绪不期而至。僵硬的双手,迟钝的脑袋,很久没有写些什么了,突然想写一点什么。上大印象,细雨含香“清明时节雨纷纷。”几场雨过后,就已是“夏木阴阴正可时”的季节了。
  雨,并不大,点点滴滴地下。土地、田野、河流刚刚喝足,树枝、嫩叶、天空刚刚洗净。这个季节的雨一般都不会持续很长时间,最多也就一两天的样子。
  有时候,雨在黄昏时刻姗姗而来,一下一个晚上。夜里躺在床上,静静地听雨敲打出细细碎碎的声响,杂乱单调而又十分和谐,“噼里啪啦”仿佛是交响乐队在深情演奏。一天忙碌后,枕着轻柔和谐的雨声入眠。醒来时,窗外清脆、婉转的鸟鸣阵阵。此时,阳光清澈,散发出耀眼的光芒。站在窗前舒舒服服地伸一个懒腰,看着窗外大好晴天,顿时感觉这般美妙的日子只有出游才不算浪费。
  有时候,前一晚入梦时天还是晴朗的,早晨醒来的时候已在下雨。单薄的短袖外面再加上一件外套,取出雨伞,收拾好上课需用的书,信步走出宿舍大门步入雨中。地上早已被雨水浸湿,踮起脚尖尽量避开有积水的地方落脚。湿润的水泥路面上静躺着零散的落叶,两旁的树湿漉漉地立在雨中,享受着大自然特殊的洗礼。
  有时候,雨在白天你毫无防备的某一刻悄然而至。早晨出门时还是晴朗的,等上完课,外面的雨已尽情挥洒开来。未雨绸缪的孩子并不多,当然我也不是。这时候,有的同学选择等待,有的同学开始打电话求助。而像我这样放浪形骸的人则更偏爱于在雨中奔跑。脚落的地方溅起欢快的水花,留下的痕迹瞬间被湮没。当跑过一段距离后,全身上下被雨水浸透,感觉自己和雨融为了一体。畅快淋漓地在风里奔跑、跳跃,燃烧激情与活力,心似乎也随之变大了,变大到与世界、与自然一起搏动。
  四月的雨下着,诉说着一个又一个故事……最美上大,柳已成行泮池湖畔,翠柳如烟。
  湖面泛起的涟漪,像一张网,把水面划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。阳光下,碧波荡漾卷起粼粼波光。才几周的时间,柳枝就已长得郁郁葱葱。这是我在上海大学邂逅的第二个春天,时间是那样的仓促,感觉一眨眼而已。
  湖边是清幽的地方。倚在一棵柳树下,面对着湖面坐在草地上,要么看几页书,要么写下几行零零碎碎的文字,要么用手机拍几张眼前的美景,一连串的动作是那么地自然。
  湖畔是那些沉浸在青涩爱情里的青年男女约会的地方。常常还有另外一群人。比如,写生的人,一支画笔描绘出五彩的风景;弹奏乐器的人,竹笛横吹,笛声悠远宛如流水一般;读书的人,素衣白裙,捧一本书漫步于湖畔石板路上;也有散步的游客,或像我一样的过客,匆匆地来去。
  四月的天很蓝很蓝,纤尘不染,偶尔飘过几片白云,倒映在水中。若是在家乡四川,则是另一幅画面:小河从从远处蜿蜒而来,绕着山村流过。站在高处眺望,溪流两岸茂盛的白桦林,像一条绿色的带子飘过。岸上的农田里已经插上了秧苗,玉米也刚刚种上不久。再过几周的样子,群山又将呈现另外一幅和谐美丽的景象。青春如花,似水流年青春如花,似水流年。很想写一首关于青春的歌,歌颂或者是祭奠已走过的青春。
  转眼大学时光已经走过一半,似乎还没完全回过神来。当初对大学的向往已然成为生活的全部。昨天的青涩,昨天的单纯,昨天的执着,昨天的坚持,昨天的痴狂,昨天的天真,昨天为梦努力的身影,昨天的人,昨天的故事,昨天的欢笑,昨天落过的泪,昨天唱过的歌,昨天许下的承诺,昨天疯狂追逐过的梦,依然清晰可见,可是似乎搁了浅。
  我们在各自的青春里肆无忌惮地书写着我们独一无二的青春。本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肆无忌惮地疯狂下去,可是最后仍然是殊途同归———在时光面前收敛起我们的轻狂。
  生活就是这样走过一分一秒,走过一天一月,走过一年又一年,走过年少,走过青春。不知下一站我们将走到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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